第(3/3)页 “嗯。” “那我煮两条?” 李汉良正要点头,却忽然想起来一个事。 “先别煮,鱼我另有用处。”他走到灶台前,揭开锅盖看了一眼。锅里熬着一小把高粱米,稀薄得能照见锅底。 林浅溪低着头,声音有些闷:“米缸里就剩这么多了,我……” “够了够了,有的吃就行。”李汉良端起碗先盛了一碗递给林浅溪,自己才舀了半碗。 “等我今天把鱼卖了,晚上回来给你带白面馒头。” 林浅溪愣了愣,抬头看他。 李汉良笑了一下,没再多说,三两口把粥灌进肚子里,抹了嘴就开始收拾。 他把院里的鱼重新分了一遍。个头最大、品相最好的六条大黄鱼单独挑出来用湿草绳串上,剩下的鲫鱼和鲤鱼装了两个麻袋。 他又找来一根扁担把麻袋挑上,掂了掂重量,估摸有一百五六十斤。 “浅溪姐,我去县里一趟,中午前回来。你在家等着,院门插上,谁来都别开。” 李汉良丢下这句话,挑着担子就出了门。 不知为何,林浅溪看着他的背影,鼻子忽然就酸了一下。 从李家村到县城二十六里路,李汉良挑着一百多斤的担子走了两个钟头。 进了县城,他没去供销社,而是直奔城东的早市。 这年头县城的早市还不算正规,就是几条街上零零散散摆着摊子,卖菜的、卖蛋的、卖粮食的都有。偶尔有卖肉的摊子前头围着不少人,但卖鱼的却几乎看不到。 李汉良找了个靠路口的空档,把麻袋往地上一放,解开口子,活蹦乱跳的鱼立刻就引来了路过的行人。 他没急着吆喝,而是先把那六条大黄鱼摆在最前面。 通体金黄,鳞片饱满,尾巴还在有气无力地拍着。最大那条足有八斤出头,在早市的地面上就是一块活招牌。 不到五分钟,就围了一圈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