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我没掉。" "洗手台上每天早上都有你的头发。我数过。平均七根。" "……你数这个干嘛?" "职业习惯。药剂师数东西比数钱准。" 陈启无话可说。 "还有呢?"林晚棠问。 "还说了舞蹈班的学费发票给他。" "又来了。上次蛋糕也是。" "他这人就是这样。想给钱但不好意思说'我给你钱',必须拐弯抹角找个理由。" 林晚棠没接话。 她走到书房桌前,看了一眼陈启正在写的文件。 "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"。写了两千多字,删了一堆,又加了一堆。屏幕上的光标在某一行的末尾闪烁着。 "写到哪了?" "框架搭了一半。具体条款还在啃周律师的模板。" "给我看看。" "你又不是学法律的。" "我识字。"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,从头开始看。 看了大概三分钟,伸手指了一个地方。 "这一条,'投资者应充分了解投资风险并签署风险揭示书'。你后面那个括号里写的'具体格式待定'。别待定了,跟周律师要个标准格式,直接填进去。拖着不好。" 陈启看了她一眼。 "你还真能看出问题来。" "我每天在药房对着一堆说明书和管理规范,专门找漏洞的。" 她站起来。 走到门口。 "我爸打电话的时候,声音是不是比上次软了?" "软了一点。" "那就行。" 她走了。 陈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。 发完之后他看了一眼手机上林建国的通话记录。 这老头,第一次打电话问的是"你拿什么付房租"。 第二次打电话问的是"国家有政策支持吗""技术从哪来的""灰名单消了没"。 话题在升级。 从怀疑你有没有钱,到研究你做的事靠不靠谱。 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字: 岳父开始查资料了。 后面画了一个括号。括号里写了两个字:好兆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