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种痛苦无以复加。 穆承策身体僵直,“那夜,玄甲军守着城门,我在郾城的城门内杀了半夜,他们每一个人,都死于破云枪下,鲜血染红了整个城门……” 他的指尖冰凉,清浓握紧他的拳头,“不怪你,这不怪你,承策。” 她哽咽了许久,更加肯定,“漠北人从那时起就与南疆勾结,宇文拓根本不是皇兄万寿才与南疆联系的!” 这样才更合理。 虽然早已知道他们进京不是为了合谈,但之前她一直以为是为了碧落莲。 这么看来,他们是为了确认承策的黄泉毒。 若能掌控承策,以当时的局面,顷刻间便可瓦解整个大宁。 真是狠毒至极。 让人不寒而栗。 穆承策回握着她的手,“从我中黄泉蛊开始,他们就在合谋一切,只不过从前操控一切的不是宇文拓罢了。” 他很肯定前世在宫变之前中了黄泉。 只不过十二年前云南王叛变那夜,不知为何才催动的毒发。 “不过漠北派系之争也很严重,当初我驱赶漠北人三千余里至大漠深处,代战重伤将亡,所中之毒便是来自毒蛊人,简而言之,他可能也中了蛊毒。” 清浓这才明白,在当时大宁伤亡不轻的情况下,为何承策还要穷追不舍。 毒蛊人之事不能公之于众,郾城的伤亡只能捂下去。 否则不仅会导致人心惶惶,还会让其余地界的百姓恐惧承策。 可漠北人如何能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?他们没有昭告天下才奇怪。 “难道不是代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?” 穆承策抿唇,“我与代战交手数次,多有险胜,也是近两年才掌控全局,开始了全胜的记录。” “代战打法光明磊落,我并不知道发生何事,但有很大的可能是王廷出了问题。” “所以承策放虎归山,是为了让宇文拓搅乱漠北朝政?” 清浓转眼就想明白了,“也对,以承策的边防,宇文拓绝不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与南疆勾搭多年,这背后,另有其人。” 穆承策轻嗯了一声,“也是我兵行险着,漠北表面上打打闹闹数年,可黄泉蛊毒相关的消息一点都没有,再也拖不得了。” 清浓想起他已经毒发过六次了,不由得心慌。 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,清浓将所有的事串起来,惊呼,“所以大赦天下是为了诱出毒蛊。” 通州城外的那些死囚,从一开始就是他故意为之。 穆承策点头,“顺着毒蛊人之事,我将整个通州府筛了一次,通州刺史顾渊这些年通过楼家商队送出的可不止是绒花,丝绸和瓷器,还有大批金银,军械。” “军械?” 清浓想起穆祁安,“顾渊是云霄的人?” 穆承策抚摸着手上的扳指,嗯了一声,“我提前进京为的就是军械案,因为涉及十五年前傅枭将军战死,我慎之又慎。” 他的声音悠远,像是陈年窖藏,说尽了当年之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