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易冬若有所思地看了对方一眼,随后笑着看向老风水师: “又见面了,南宫师傅。” 南宫北见状,也是笑着看向易冬。 这算是对方极具个人辨识度的一个动作了。 毕竟一个双眼浑浊的盲人犹如常人一般看向你,总是令人印象深刻的…… 易冬能够感觉到,相比于之前,南宫北似乎放松了许多。 虽然他仍然带着某种,易冬也说不出来的情绪。 可相比于之前,对方似乎显得更加——坦然? 他似乎不再恐惧自己…… 这在易冬看来,才显得正常。 当然,他多少也是有些好奇对方转变的原因…… ………… ………… 栾琬觉得喉咙有些干涩。 头顶的阳光仍然带着属于夏日独有的炽烈。 可栾琬却感觉,它变得异常遥远…… 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,在她的心头涌现。 那当然不是关于爱情或荷尔蒙的激发…… 而是一种,无意中窥见某种恐怖真相的悚然…… 阳光分明地照在不远处,那看似寻常的陌生年轻脸庞上。 屋内甚至传来她熟悉的属于电热水器的刺耳响声…… 一切显得如此正常和普通…… 可这家伙,究竟是怎么出现在屋子里的! 她原本以为,师父是带她拜访什么拥有奇怪封建思想的老前辈之类。 结果烧了那九炷香之后,栾琬回想师父后面又周密叮嘱的一系列操作。 栾琬不知怎么觉得,师父恐怕不是要带她去见哪个老前辈。 恐怕是要送她祭河神…… 以往那些童男童女恐怕都没她收拾得利索…… 之前,栾琬是这么吐槽的…… 按照她曾经跟随师父学习的诸多知识。 通常来说,九香两蜡是拜神的时候,才会用上。 而且还得不是一般的神祇或者庙宇…… 当然这玩意儿各地风俗不同,栾琬也懒得去了解师父教的又是哪一脉的。 她挑挑拣拣地学,凑凑活活地用…… 第(2/3)页